少爷丫鬟马车上下摇晃

刘德没有反应过来陈警官话里的陷阱,有心想要解释或否认,但是,此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又哪里说得出话来?冷汗湿透了他的背,刘德知道,他已经成了嫌疑人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却更惊慌了。

“刘院长!”陈警官加重了语气,他手上没有直接的证据,而此时如果能攻破刘德的心理防线,从他嘴里直接承认,那么,这件案子就算告破了,但是,他低估了刘德的心理承受能力,看着刘德从挣扎,然后是惊慌,最后更是颓然靠在了椅背上,他知道,这次问讯很难有结果了,但还是决定努力一下。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这句话问得很巧妙,像这样的问讯,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下,如果过于直白地提问,那么就有诱讯的嫌疑,证据在法庭上也容易被辩方律师推翻,而如果是这种模棱两可的问题,那么,即能更好地拷问嫌疑人内心,也脱了诱讯的嫌疑。

“我。。。我。。。没有!“刘德脸色苍白,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残留的理智,让他坚持了下来,一个劲地否认。陈警官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想要刘德自己承认是不可能的了。

问讯最终还是草草地结束了,由于并不是正式的审讯,陈警官没办法采用诱供或逼供的手段,但是,今天没能一举拿下刘德,等他反应过来,恐怕想要抓到他的把柄更难了。

“头,怎么办?“警员小张凑了上来。

“找人盯紧刘德。“陈警官道。这次问讯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现在已经可以锁定刘德为犯罪嫌疑人,何莲并没有直接目击刘德的犯罪过程,但是,她可以佐证刘德有犯罪时间,至于动机,不难想象,算是同行竞争吧。对于陆家涉足医界,他本人没有什么想法,但显然这一系列动作直接威胁到了市中心医院的利益,尤其是陆家明目张胆地从市中心医院挖人,刘德做出这样的反应,也算在情理之中,只是,这动作也太大了些。回头看了看鹅城市中心医院的招牌,陈警官摇了摇头。这些年,假药,假疫苗,高额收费,医闹,围绕着医院展开的各种闹剧就没消停过,他不认为陆家涉足医界是为了改变这种局面,更不认为凭一个陆家支撑的医院就能改变什么,现在的情形,倒有点狗咬狗的样子。

送走陈警官,刘德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里的,甚至忘了自己是否回过办公室,他一把坐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连爱人连叫了数声都仿佛没听见,直接她推了自己几把,才反应过来。

“老刘,你怎么了?“周兰有些担忧地问道。自己丈夫平时里爱打官腔,总是自信满满,像今天这样魂不守舍,还真是第一次见。两人育有一子,在外读大一呢。

“没事,有点累。“刘德勉强回过神来,”我上去休息会,晚饭不用叫我了。“说着,自顾地上了卧室。周兰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来得及问,只得自顾地做饭去了。

刘德回到卧室,第一时间把上次带回家的金针盒拿了出来,眼下死者的死因恐怕已经被查出来了,那么,自己手上这东西要是被翻出来,恐怕就是死证了。刘德有些哆嗦地捧着这个金针盒,突然想起这东西沾染过人血人命,眼前不由自主地闪现起死者苍白的面容,顿时吓得一哆嗦把金针盒扔了出去。

“咣当!”

金属撞击声入耳,又把刘德吓了一跳,他又快速地过去把金针盒捡了起来。上次用过的金针早已经扔掉了,剩下的这些,即便是被翻出来,也不可能沾染有死者的痕迹,但是,被发现的话,终究有些不清不楚,怎么办?

想来想去,直接扔肯定不行,这么多金针,容易被发现,刘德一咬牙,转身走进卧室的洗手间,把金针盒打开,将金针一把拔了出来,然后扔进了马桶里,右手按动冲水开关的时候,刘德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一旦死无对证,就算被怀疑又怎么样?反正自己不能承认。毕竟今天他不就过关了吗?

回到卧室,他用小刀把盒子上的红漆字刮了干净,这下,看着不过就是个普通的铝合金盒子,随便一扔,给收破烂的捡去,完全没了痕迹。做完这些,刘德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翻身上床,连袜子也没脱,就沉沉地睡去。今天的消耗太大了,他要好好地恢复体力。

案件的进展受挫,最终,迫于压力,陈奇和李老还是被请进了派出所,按规定,他们将被拘留24小时,接受审讯。毕竟,他们是明面上最大的嫌疑人。而且,涉及地非法行医等。

当然,陈警官基本已经掌握了实情,因此,也只是录了一份当时的口供,然后做做样子留了他们下来,这也是做样子给刘德和外界看的。不过,几位当事人对此事,其实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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