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美女

杏子看着冷飘寒,心中不由暗恨自己太过大意,一个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实力的人怎会轻易被骗,倒是自己被对方临去时颓丧的眼神给骗了不由又看了看冷飘寒那英俊的面庞,"总有一天我会骗回来的"面上却笑嘻嘻的道:"我可没有骗你,我们如意楼的确从来不留宿客人的"指了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白衣邪魔道:"他可不是客人,他本来就是如意楼的人"

冷飘寒握了握悬在腰间的长剑,思想着用什么方式出剑的效果最好,此时房间里的杏子和白衣邪魔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全身的功力都已经提了上来,小小的房间里充满着浓厚的杀机刚遇到杏子时,冷飘寒就感觉出对方是一个高手,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竟然还低估了她的实力自己武功比杏子虽要高上一些,但面临杏子和白衣邪魔的威胁,冷飘寒第一次一点把握也没有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拖,拖到刘三搬来救兵,只要他们缠住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冷飘寒就可以对付了

于是,他笑了笑道:"你不说你没有见过白衣邪魔吗难道这也不是骗我"

杏子将束在腰间的一根白色腰带取了下来,在手上绕了饶,一旁的白衣邪魔见状,也从背后拔出长剑来,双手握着,平平摆在胸前,眼神却看向杏子,大概是想与杏子一齐动手杏子向前踏了一步,腰带仍挽在手里,笑道:"我也没骗你,因为他根本不是白衣邪魔"

白衣邪魔大惊,手中平平前举的长剑也因为心神的变化而抖了抖,失声叫道:"杏子,你怎么把这也说了出去"他不知这其实也是杏子的无奈之举她已经观察了冷飘寒许久,只是冷飘寒随便站在那里,一眼看去好象尽是破绽,但再试想着随便找一处破绽去攻击,立即却又感觉那个破绽仿佛就是冷飘寒故意露出来的一个陷阱,只要自己一出击就会着了冷飘寒的道也就是她感觉冷飘寒身上无处不是破绽,但却又无一破绽于是说出这个派中的秘密希望冷飘寒会因为这个秘密一时心神失守而露出真正的破绽反正她今天是下了决心要将冷飘寒杀却了,就是被对方知道秘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过百密一疏,冷飘寒早就知道眼前这个白衣邪魔是假的,因为对方冒充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所以一点也不惊讶,自然也没露出破绽来,反倒是白衣邪魔因为杏子说出派中秘密,心神大乱

如此机会冷飘寒怎么会轻易错过,‘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并无一点花式,径直向露出破绽的白衣邪魔刺去

如意楼门口一阵骚乱,三十名红衣红甲的血衣圣卫策马当先冲来,领头的正是刘三血衣圣卫身后不远,酉鸡堂堂主吴归亲率堂下精锐弟子一百余人紧随而来,吴归心中正自不忿,好歹自己也是一堂之主,竟然说两个自己也不是一个青楼女子的敌手,原本有些儒雅的脸上不禁也是杀气腾腾

血衣圣卫率先奔进如意楼,刘三扯开嗓子喊:"各位寻欢作乐的大爷们,我们五令门办事,没事的赶紧离开,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见这阵仗,如意楼内登时乱成一团,首先是几个妓女高声尖叫,然后便是好些衣裳还没穿好的嫖客仓皇而逃,一个衙役打扮的汉子跑到血衣圣卫身前,怒喝道:"你们都是哪个帮派的,青天白日的在此胡闹,我是县衙里王捕快,你们都给我快快散去"话还未完,就被性子火暴的关雄一个巴掌打出老远,爬将起来,又见更多的五令门下冲了进来,一个个长得都比自己彪悍,哪里还敢吭上半句,赶紧混在一群逃离出去的嫖客中,飞快的逃了

如意楼的妓女们尖叫了半天,见没有人过来帮忙,一边心里暗骂那些平日里信誓旦旦的无用嫖客们,一边竟然井然有序的向后院退去上前阻拦的几个五令门弟子竟被打翻了回来浑然看不出她们就是刚才那些还六神无主的软弱女子

"果然有些本事!"吴归大手一挥,更多的五令门弟子向妓女们涌去,这回五令门弟子有备在先,加之上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那些扶桑妓女们登时抵挡不住,好几个被抓了下来,其余的仍是向后院退去

血衣圣卫并不加入攻击,一个个在刘三的带领下向贵宾房奔去

"刷!";"啪!"冷飘寒一剑刺中白衣邪魔的前胸,不过可惜刺入不深,血顺着白衣邪魔的胸膛不住的流了下来,雪白的上身立时被鲜血染得殷红,白衣红血,显得格外的刺目在白衣邪魔中剑的同时,杏子的腰带冷飘寒的左手上重重拍了一下,冷飘寒本可以避开的,不过如果避开的话就无法刺中白衣邪魔了,于是冷飘寒拼着挨一下也将长剑刺出,但到底还是受了杏子腰带攻击些影响,不然现在白衣邪魔可能已经无法站得起来了

冷飘寒摸了摸被打得发红的左手,见白衣邪魔捂住受伤的胸口,眼神中却向他射来极度仇恨的光芒,下定主意,身形再度腾空而起,向白衣邪魔扑去他现在就是要痛打落水狗,现在白衣邪魔虽受了些伤,但还不是无力再战,只有首先将他先解决了,余下的杏子虽然厉害,但自己也能应付了

杏子当然明白冷飘寒的意图,她怎会让冷飘寒轻易的得逞,娇斥一声,手中腰带一扬,柔软的腰带竟被她抖的笔直,长长的腰带像毒蛇一般向冷飘寒背后的笑腰穴噬去

杏子的腰带去得快,冷飘寒的身形还未近白衣邪魔,杏子的腰带已然点到他的背后;然而冷飘寒头也不回,左手剑鞘随手向后甩去,剑鞘就如长了眼睛一般,堪堪与杏子的腰带尖相触,腰带被剑鞘一顶,立时偏了方向,从冷飘寒的身侧穿过剑鞘击过腰带后,再无什么相持,"叮当"一声重重的掉落在地面上

白衣邪魔满脸的惊惧之色,原先眼里仇恨的颜色荡然无存他刚刚才受了冷飘寒重重一击,内心中的惧怕还没恢复,冷飘寒更加凌厉的一击又紧随而来,仓皇中只能下意识的举剑去挡,至于能不能挡得住,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杏子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奋起去帮白衣邪魔抵抗冷飘寒这毫无留手的一击不过这时冷飘寒长剑已经临近白衣邪魔的身子,她想要去救也有些晚了

冷飘寒陡然出剑,杏子只能采取围魏救赵之法,使出腰带攻击冷飘寒之必救,原想只要冷飘寒回剑去拨腰带或者避开腰带,那么自己就有时间赶上与师兄合力抵抗冷飘寒,谁想冷飘寒竟然会将剑鞘丢出,巧妙之极同时也是惊险之极的将自己的腰带击开手中剑势不变,也没耽误丝毫时间说到底还是冷飘寒技高一筹

这时楼道间传来刘三等血衣圣卫的呼喝之声,杏子心中涌起一种无助的感觉

"噗!" 白衣邪魔尽力闪开要害,冷飘寒的长剑透过白衣邪魔的左肩白衣邪魔拼命向后退了几步,将长剑从肩膀中退出,顾不得招呼杏子,用尽全力破窗而出这时冷飘寒刚好回过剑来挡住杏子迟来的一击,却也无暇追击了

眼见大势已去,杏子恨恨的看了冷飘寒一眼,道一句:"后会有期!" 转身向门外奔逃在楼道中遇见急急而来的刘三等人,腰带就是一卷,刘三等人登时都是东倒西歪,眼睁睁看着杏子奔过三十个血衣圣卫,向楼下跑去了于是赶紧大喊:"吴堂主,那女的下来了"

冷飘寒在房内稍微犹豫了一下,两人各往不同的方向逃走,一时间他也不知到底该追谁为好,最后觉得还是抓白衣邪魔重要些,于是也跳下窗,循着血迹向前追去

吴归听到楼上血衣圣卫叫喊,紧接着一个神色略微有些慌乱的女子奔下楼来,立即晓得是什么意思,冲上前去,二话不说,挥拳就打,他的少林俗家百步拳少说已经有了七八分火候,此时依他的功力,若是一拳击在青石上,青石也会裂开,待练到十分火候时,更可使出隔空拳

不过此时吴归只使出六成功力,原也是有试探试探的意思,不料那女子躲也不躲,反而迎了上来,从他身旁掠过,仿佛只顾得逃命,没有看到他出拳,身子一掠过来,正好迎上吴归的拳头

眼见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要因为自己的一拳而香消玉殒,吴归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可惜,手上的劲力也在堪堪接触对方身体时又收回两成谁知当拳头接触到女子身体时,他感觉就是打在一块钢铁上一般,同时对方身体上一股决大的力量涌来,吴归竟一下子被震开了好远

"看你还有点良心,否则我就要了你的拳头"吴归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那女子从自己眼前消失"的确,指挥使说的不错,两个自己也不是女子的对手"吴归心里想着"幸好我刚才没有使出全力!"吴归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除了有些红肿,并无大事,心里不由庆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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