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把电动棒放在我

白色渐变到淡蓝色的礼服,写意唯美的纯手工刺绣加上曼妙身姿,即便没有化妆也精致的比花更娇的面容,使得美具象化。

“好看吗?”在他盯着自己目不转睛时,凌楚翘已走出浴室,到他面前转了个圈。

这件礼物前面是唯美的并不暴露,但后面风景是到腰眼的深V设计,把她优美的背脊线条,性感的蝴蝶谷都给完美的展现出来。

“非常漂亮,惊艳到我都不敢呼吸了。”从她出来,他就停滞呼吸,屏住好久才缓过来又深吸气。

丰自明在她巧笑嫣然时一把将她抱起,热情似火的亲吻着,走到那张即将承载他们洞房之夜的大床。

温柔的将她放到花瓣上。

她的身体覆盖中间白色花瓣部分,看起来就是她躺在一片娇艳欲滴的红色花海之中。

白与红,视觉上特别有冲击力。

无需再克制。

丰自明随即覆在她上方,细密温柔的亲吻自己的新娘,抚摸她的新娘,用动情后更加性感的声音柔声说着,“宝贝,我要拆礼物喽。”

双手攀上他后背,是娇羞到无法言语的新娘给予的最直接回应。

丰自明的眸热如火焰,湿热绵密的吻跟着手,随着礼服的剥落越吻越下,直惹得身下人儿阵阵颤栗。

......

这一夜,他温柔,热情,也激动,疯狂,而她初次是随着他的节奏沉沉浮浮,第二次,乘着尚有力气,她翻身做主的亲自掌握一次要他的节奏。

再后面,她就完全没有主动权了,全由着他带领自己,随他陷入灭顶的愉悦之中无可指自拔。

她这朵再度为他绽放的小花,再次浇灌得鲜艳欲滴。

整夜不知疲敝,亦是心甘情愿的满心欢喜。

破晓时,被他抱进浴室清理身体,凌楚翘睡意朦胧的想,专家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的,一场全身心投入的***真的会消耗很多卡路里。

按这节奏,她不用再费心减肥都会瘦的。

......

领证前就同居,领证后更加没有分开的理由。

某日,凌楚翘携夫回自己家时,乘老公在楼下陪长辈聊天,她回自己住了二十几年的闺房,打开许久未曾动过的保险柜,把私藏在里面的病历本,住院记录,及与那件事相关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

到洗手间,反锁上门,打火机一开,能烧的都烧掉,不能烧的扔进马桶,伴着一股燃烧的烟味,一阵冲水声,过往种种彻底与自己告别。

被冲走的还有存放装着黎美菁被猥琐视频的U盘。

......

求婚,举行订婚礼,再准备婚礼,拍婚纱照,步入结婚殿堂等等,两个人从恋爱到结婚,所要经历的所有过程,他都一一为她准备,陪她去做。

两人婚礼在钟斯年跟林听之后,地点也不是在安城,而是在英国的古堡,场面盛大,邀请的人众多,布景更是全方位满足新娘的公主梦。

据说,布景底稿是新郎自己设计的。

每一处都透着对新娘浓浓的爱。

令人艳羡,自然也会有人嫉妒,但那些都跟当事人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日子是自己的,爱人是自己的,对不相关人的评价,他们全不在意。

但生活并不是只有热情似火,甜甜蜜蜜,激情过后总要回归平淡,日子也总是会有一些破坏心情的烦心事。

而对一直被盛宠的凌楚翘而言,她最烦恼的无非就是总怀不上孩子。

开始几个月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放宽心,慢慢来,但随着日子流逝,眼看着林听家两个宝贝都能满地爬了,任嘉禾都怀上二胎了,舒若尔都快走出抑郁了,她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淡定了,内心非常焦虑。

又一次大姨妈光顾,凌楚翘心烦难过的抛下工作,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里,从上午到下午,连保姆叫吃午饭都没反应。

她觉得自己也快跟舒若尔一样患上抑郁症了。

保姆无奈,只能联系男主人。

正在开会的丰自明立刻放下工作,赶回家。

他曾在心里暗暗发过誓,以后再也不要有她需要时候自己却不在她身边的情况发生。

他一进门,保姆就立刻迎上去报告,“太太是上午回来的,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丰自明大步上楼,直奔主卧。

“楚楚。”门被反锁,他只好改敲门,想着若是没人应就去书房拿备用钥匙。

没人应,他又叫,“老婆。”

还是没人应,他不敢再耽搁,转身大步走向书房。

一声响,他刚走几步,身后的门就开了。

丰自明立刻转身返回卧室。

“老公。”他还没问,站门口的小女人就先扑过来,抱住自己。

凌楚翘属于性格比较多变哪类女人,工作时她精明果断,是令人敬佩的领导,为子女儿媳时,她贴心孝顺,懂得讨长辈欢心,对朋友,她也可以很义气,对弱智,她不盲目同情但该同情时她也会伸出援助之手,对讨厌之人或是对手,她可以坏的连自己都怕,但不管她在外如何,只要是待在亲亲老公身边,她就是他的小娇妻,小公举。

她可以跟他分享自己的开心快乐,也可以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

丰自明稳住身形,拥着她进房,关门,柔声低问,“是不是生理期来了?”

她经期不是特别准,他能记住的也只有大概时间,也就是每个月的这几天。

“嗯。”她的肯定闷闷从自己胸膛处传来。

刚复合时前三个月,她每次来大姨妈都很暴躁,后面在他耐心宽慰,细心的照顾下渐渐放下对流血的恐惧,婚后已有许久未有过反常,直到近两个月又些不对劲,但都是很容易开导的情绪低落,像今天这样,直接把自己关起来还是头一次。

“是肚子很疼?”他试图找出她今天反常的原因。

凌楚翘在他怀里摇头,闷闷不乐的,“不是。”

他把她照顾的很好,养得很好,她生理期虽不准时,但也不会痛得死去活来。

“那是有别的原因?”丰自明带她走到沙发,自己入座再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漆黑的眸凝视着她,“宝贝,有烦心事别憋着,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

他愿意帮她解决各种问题,最怕她闷着不说自个难受。

凌楚翘吸鼻子,半响不说话。

她越是不说,丰自明就越觉得问题很严重,心里想必须想办法撬开她的口。

稍想了想,“老婆,你这样有烦心事却不告诉我,让我感觉很心塞,非常担心你,也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不管什么事,先往自己身上揽,自责,愧疚,如果是跟自己没关系,她就会心软。

这招,百试百灵。

这次也不会列外。

凌楚翘仰头看他,噘着嘴,“又不是你的问题。”

“没让你开心,没得到你全心信任就是我做得不够好。”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凌楚翘垂眸,盯着他突起的喉结,嗫嚅着唇,动了好几次才下定决心的道出原委,“我想生宝宝,但就是怀不上。”

她想要孩子,这是还没结婚就想一直在想的事。

这个原因让丰自明也跟着心口一疼,他将她按进怀里,轻抚她脑袋,似安慰她也似在对自己说,“放宽心,孩子会有的。”

她只是不易受孕,并不是不能受孕,孩子总有一天是会怀上的。

“怎么放宽心?都快一年了。”从领证那天算起,马上就要一周年纪念日了。

这件事是唯一压在凌楚翘心上的石头,会随着时间推移,越长越大,直压得她心力交瘁。

她紧紧抓着男人手臂,从他怀里仰起头,“老公,如果我一直怀不上怎么办?你会不会.....唔.....”

丰自明吻住她后面的话,含着她唇浅吻片刻,松开,“这辈子我是赖定你了,你别想着再半路赶我下次。”

傻姑娘,怎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不管能不能有孩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不要她。

知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让他心里好难受。

“孩子跟父母也是要看缘分的,等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一天两天就能解决,丰自明组织语言开导,“你现在这么胡思乱想的,精神压力大,闷闷不乐是很容易跟缘分擦肩而过的,我们应该顺其自然的,开开心心,给宝宝营造一个轻松愉快的氛围,就像草原会吸引牛羊一样,氛围好了自然也会吸引宝宝。”

这比喻......

凌楚翘忍不住破闷为笑,“把自己老婆的肚子比喻成草原,孩子比喻成牛羊,你一定是史上第一人。”

丰自明也跟着她笑,“比喻是奇葩了点,但你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孩子,你会愿意要一个乐观开朗的妈妈?还是愿意要一个紧张烦闷的妈妈?”

这是道送分题。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母是前者。

凌楚翘心情好了一些,感觉没那么沉重,悲观了。

丰自明后面又讲了几个冷笑话,等她把烦闷都倒掉,他才回归主线,“听大(保)姐(姆)说你午饭没吃,现在我陪你下去吃点好不好?”

好不好都必须要吃。

凌楚翘点头。

丰自明松口气,同时也清除这只是暂时的。

..........

生理期后,丰自明带她看医生,给他们两人都做检查,确定双方都没有不孕不育的症状。

丰自明便拿着这一点努力开导她。

效果当然不会神奇的一次见效,但他很有耐心,再配合医生疏导,慢慢的,凌楚翘尽管还是期盼孩子,但已不会像之前那样执着的,默默计算排卵期,生理期。

她学着听从他跟医生的建议,放轻松,顺其自然。

在又一次大姨妈光顾时,她忽然想明白了,跟丰自明说,“老公,我又豁然开朗了,决定三十岁前不再刻意去期盼孩子,想着怀孕,等到三十岁,如果我们还没有孩子就做试管婴儿,你说好不好?”

丰自明答,“好。”

他心里想,你现在才26岁,距离三十还有好几年,这孩子怎么着都该有了,如果没有,那就到时候再想办法劝解。

至少,在三十岁来临前,她是轻松快乐的。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孩子的到来是在凌楚翘看开后第二年初春,她26岁进入最后两个月倒计,即将迎来27岁的某个晚上,具体哪天说不清楚,只是一直记着爱妻生理期的丰自明跟过去每个月一样,一旦到她生理期该来那几天就暂停夫妻生活。

可这个月,在原本就不够准时的基础上又超了四天没来,鉴于过去有过一次失误判断,这次,丰自明第五天早上一确定她大姨妈没来就对她进行采血。

凌楚翘很是不解,“你要采我血干嘛?”

“做个普通血化验。”她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再未得到精准答案前,丰自明不想给她希望,以免唤醒她的执着。

送她到灵素,他就赶去医院,亲自看着化验,当结果确定是怀孕时,他激动狂喜之余大松口气。

松的这口气并不是自己终于有孩子了,而是自己终于圆了她的梦。

拿到结果,他一时间返回灵素,把已经开始工作的女人带到医院做详细检查。

凌楚翘最开始看见他是诧异的,不过两人只经过两句,“你怎么来了?”

“老婆,你怀孕了,我带你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她的诧异不解就变成愣住,难以置信,惊喜,激动。

到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确定孩子很好,胎位很稳。

走出妇产科主任办公室,回到顶楼院长办公室,再无外人的空间里,凌楚翘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男人喜极而泣。

当他们各自把这个消息告知自己父母时,双方家庭都不约而同的炸开一朵名为激动,欣喜的火花。

至此,凌楚翘正式进入长达八个多月的出门必有人陪同的孕期生活。

主要是她体质特殊,长辈都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

而长辈们之所以会知道她的体质,自然是最不放心的丰自明说的,为的就是在自己不在场时,家人能够多加注意。

为保胎,工作在原本基础上减少三分之二,夫妻两也应长辈要求的搬回丰家。

算上丰二叔,家里三个懂医的人,加上协和少夫人身份,凌楚翘整个孕期过的都是专业水准。

胎保得万无一失,她的心情也非常好,感觉也特别幸福,暂停掉工作,没了应酬,也最大程度的减少朋友聚会。

怀孕期间她就做了一件勉强算得上是心狠的事,那就是把辱骂诅咒她全家的网友人肉出来,再让丰自明把人给告了,毁了。

这个网友的真名叫做黎美菁,即多年前试图与她抢男人的女人。

......

同年十一月,凌楚翘在协和医院剖腹产下一女,母女平安。

名字是孕期就取好的,叫丰暖。

同年十二月,丰暖满月,宴请所有至亲好友,场面盛大。

宴客酒店某包间,凌楚翘跟几位女性好友相谈甚欢,突然一声气势磅礴的婴儿哭声响彻整个包间,也打断了大人们的聊天进行时。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哭声来源,躺在摇床上突然大哭不止的丰暖小朋友,及站在边上手足无措的钟纪小朋友。

凌楚翘忙抱女儿,哄女儿,林听叫儿子,“钟纪,你是不是对妹妹做什么了?”

看着阿姨们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钟纪小耳朵红红的,走到自己妈妈面前,老实交代,“我亲了她,她出不了气就哭了,还抓了我脸。”

小肉手忽然挥过来,伴着这哇的一声哭泣,把他吓了一大跳。

“......”哄着女儿的凌楚翘猛然一顿,转头看向钟纪,“你亲她哪了?”

钟念答,“小嘴巴。”

而后解释,“我想她让醒过来逗着玩,可她睡得太香了,我怎么摸都不醒,就亲了一下。”

闺女刚满一个月就被夺初吻,凌楚翘气的想晕过去,但晕不了就只能道:“打得好,打得太轻了。”

一个月的小奶娃,被堵住呼吸,本能挣扎,攻击力堪称为负。

林听满脸尴尬,暗想今天回去要好好给这小子上上课。

在其余人笑声连连时,唯有任嘉禾的脸是红的,因为她想起自己的孩提时期,也是乘钟逸辰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了他。

钟纪这孩子不是她生的,竟然也会跟她做一样的事,想想真有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感觉。

正当里面笑得正最为热闹时,抱着要找妈妈的女儿的钟斯年,还有不放心过来看看刚出月子的妻子,女儿的丰自明推开包间门。

凌楚翘一见来人便叫,“钟哥哥,你管管你儿子,这么小就开始步你耍流氓的后尘了。”

当初她住在南风时,不止一次听到林听骂他是,“不要脸的老流氓。”

“我儿子怎么了?”钟斯年面噙笑意,抱着女儿大步走进包间,走到自己妻子身边,放下女儿又摸儿子脑袋,“小子,你是不是占人暖暖便宜了?”

钟纪点头。

凤眸眼尾上挑,钟斯年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作为一个男子汉,占完便宜是要对人家负责,娶人家做媳妇的。”

两岁多的屁孩,懂个屁的媳妇,他纯粹是看着小婴儿新鲜,想弄醒逗着玩玩。

钟纪不懂就问,“媳妇是什么?”

“你妈妈就是我媳妇。”钟斯年举例。

似懂非懂的钟纪还没应,丰自明反对的声音就先响起,“虽然我们两家关系亲密,但对娃娃亲我是拒绝的。”

他现在有点理解自家岳父当初对他的心态了。

不过现在,大家都是玩笑居多,这种童言无忌的话,长大了记住的少之又少。

也没人会当真。

.....

当年大学宿舍四个姑娘,现今除了何静都寻得幸福,结婚生子,想着同样处于单身状态的袁穆,凌楚翘又浮生起想要给两人制造机会的心思。

李真落户安城有老公接,与何静同是远道而来的苏青叶就住在举办满月宴的酒店,而何静则住公司为其开的另一家。

散席时,四人相约明天不见不散。

凌楚翘嘱托袁穆代,“袁师兄,这大晚上静静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顺路就代我送送她吧,反正大家都是老朋友。”

袁穆是没有意见,但何静却是拒绝,“不用麻烦,我打车过去就行了。”

这几年,她跟袁穆同在北京,偶有见面,但实际关系也就只是比普通朋友要好一点的关系而已。

“不麻烦,反正他家也是那个方向。”凌楚翘接话。

袁穆起身,“走吧,我送你过去。”

两人一再邀请,何静也不好继续拒绝,四人一起走出酒店。

凌楚翘跟苏青叶站在台阶上,与何静拥抱道别,而袁穆的车也已被酒店泊车员开到路上。

而正当四人话完别,另两人转身走向路边时,忽然一辆黑色轿车急驶过来,停在袁穆那辆车旁。

车窗打开,驾驶座那边坐着冷峻帅气的男人,对着愣住的何静喊,“上车。”

“快点。”见人傻站着没动,车里的又催促一声。

何静回过神来,看看车里的清隽的男人,再侧身看向身边的袁穆,开口道,“我朋友过来接我了,刚好一个酒店也省得你再跑一趟。”

凌楚翘跟苏青叶还没反应过来,何静就已经上了那位于她们陌生的男人的车,再一眨眼,那车便如豹,一会就消失于视线范围之中。

“师兄。”想撮合的CP走了一个,凌楚翘下意识就关系袁穆现在的感受。

袁穆回头对她们勾唇浅笑,“大冷天,你们快进去吧,我也走了。”

说着迈开坚定的步伐,背对着朝她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上车,启动车辆。

寒冷彻骨的冬夜酒店外,唯留凌楚翘跟苏青叶两个毫不知情的女人面面相觑。

一会,又都不约而同翻出手机,给何静发信息,“那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何静回:“老板跟员工。”

“除此之外呢?”

对方已接受,但却是过十几分钟,她们都返回酒店也没收到回复。(www.wenxue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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