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朋友啪醒是一种什么体验

宫羽仇定了定神,感到这与之前的纥奚洛远极为不同。

他道:“你不是亲眼见了么。”警惕地向后退了半步。

“啊”纥奚洛远一声嘶吼朝宫羽仇扑去。宫羽仇只觉得疾风呼眼,他手持折扇抵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眨眼间地牢已碎石下落,摇摇欲坠。纥奚洛远似疯了一般出手狠戾,不留空隙。宫羽仇头一次被如此压制,不禁有些着急。

眨眼间已有数千道剑气如天罗地网般罩住宫羽仇,宫羽仇飞速闪身躲避,似惊蛇般迅猛,他折扇一横,猛地一划,硬是撕出了一道口子,地牢里轰鸣巨响尘土飞扬。

“呼呼”纥奚洛远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他此时什么也想不起,只想杀个痛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倒是让宫羽仇极为力不从心,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对上纥奚洛远墨绿的眸子,想从中看出些破绽。

他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那个老头给了你什么灵丹妙药?”此时他真是有些乱了分寸。

纥奚洛远盯着他也不言语。又突然出手,打向宫羽仇,两人之间又过了几百招不分伯仲。纥奚洛远显然下了杀心,宫羽仇也想速战速决,举起扇子朝纥奚洛远的面前猛地一扇,毒药喷薄而出,谁知纥奚洛远猛地一吹起,粉末悉数让宫羽仇吸去了些。

“不好!”宫羽仇小声道,顺手去摸解药却得了空隙,纥奚洛远一掌即出,骇人的威力如排山倒海般朝宫羽仇打去,牢房灯火全熄,从他俩为中心炸裂开来。纥奚洛远用了十成功力打了出来。

却见宫羽仇依旧定在原地,他也用了十成功力护体。

纥奚洛远忽然间恢复了些意识,猛地清醒了不少。他收手顺气,才意识到一战已过。体内真气消耗太多,让他腿肚发软。可他不能让宫羽仇意识到,便先开口道:“今日本该是你的死期,可我看你已中了自己的毒,便不趁人之危了。改日再取你命。”实则他此时也没把握能不能杀了他,毕竟他用了十成功力宫羽仇却还能毫发无损。

“噗”宫羽仇喷出一口血,折扇扇骨断裂,他也担忧再打会不占上风,“江湖再见,定不会放过你。”

说罢一个转身便不见了踪影。纥奚洛远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只觉得一切恍惚一梦。

“丁前辈”忽然想到丁甲乙被宫羽仇丢入火盆,连忙转身从废墟中扒找,虽然他也自知十分渺茫。翻找了几下,便看到一只焦黑的断手蜷曲着手指,仿佛想抓住什么。

愣了会儿神,纥奚洛远竟没有勇气挖下去。从心底泛出了一股寒凉透着痛苦,逼着他噙着泪水,浑身发抖。是他害死了丁甲乙,丁甲乙想尽方法让他活他却害死了他。他也不敢再多想,跪下磕了个头,一摸胸口,竟发现胸口有一大块烫伤疤。是宫羽仇留下的,他身上其他的伤痊愈了,却在心口留着一块疤。

“想必是让我记住这个仇”纥奚洛远自言自语,“前辈,下辈子换我救你吧”

牢房外正是一片乱战,南山锤打头阵,却也是招架不住,残月谷弟子也眼看死了一片。

“小心”侯家铭橙一鞭子抽过去,打掉了个黑影小兵。这些黑影小兵来去飞速,甚至看不清面貌,且多如蝼蚁,攻上来的数不胜数。就连身经百战的纥奚乾也觉得吃力。

侯家铭橙只觉背后一热,听公子然大喊:“注意前面,别回头!”想必也是血溅了一身。

“额啊啊啊啊啊”哀嚎声一片,又有几个弟子暴毙。

木槿央朝戚蒅月大喊:“少夫人,你先去找少爷”

戚蒅月听到并未有言语,她此时心里也懊悔不已,她太过自不量力,才让一干人陷入险境。而她也难以脱身。

“蒅月”一支金箭朝戚蒅月飞来,被白泽举剑拦下。“有人是冲你来的”白泽的白袍已被血染污。

“我看是冲咱们所有人来的!”公子然杀掉了几个小兵,凑到白泽身旁,“咱们之中只有你和少夫人有望突围,你们快走吧啊”他一分心背后中了一剑。

白泽翻身将刺他的人杀了,“别说笑了,我俩走了你们今日可能会葬身此地!”他连查看公子然伤口的空隙都没有。

“那总比都死在这儿强!”公子然咬牙大吼。

伴着惨叫,戚蒅月杀了袭来的几个小兵后,扶住公子然:“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要死也是我死在这儿。”

“啊啊啊啊”侯家铭橙大叫,数只金箭朝她飞来。

“橙橙”公子然不顾伤痛就要上前,谁知白泽更快,黄沙飞到她身旁,“乒乒乓乓”几声打掉了箭。与此同时白泽只听一声闷痛,戚蒅月在他俩身后不幸身中一箭钉在左胸。

“姐姐”侯家铭橙嘶吼,连忙抱住她。黑衣小兵看此机会一拥而上,白泽提剑护在她俩身前,内心却极为焦急。“嗖嗖”几声攻上来的黑衣小兵皆抽搐一下随之倒下,纥奚乾手缠数百道金丝线,“等死么,别愣着!”

“啊啊啊啊啊”南山锤传来惨叫,他此时也身中数刀,而后跪地。“完了,今日必是要在此地当个孤魂野鬼了”

“住手”浑厚的一声让黑影小兵停下了攻击。众人松了口气后,却又提起了心。

宫羽仇背手站在远处,眯起双目,依旧看起来深不可测。

戚蒅月不顾身上的伤,忍痛推开侯家铭橙上前道:“宫羽仇,纥奚洛远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她此时心中满是怒火。

宫羽仇突然狰狞一笑,“我把他杀了”

众人一惊,木槿央上前喝道:“我家少爷和你无冤无仇,你竟下此狠手你”他此时感到一身天旋地转,喘不过气。

“怎样?杀了我?就凭你们?”宫羽仇眼中满是不屑。

纥奚乾冷冷道:“你可以试试,看你是低估了我们还是高估了自己。”

“哟,你不是我还以为你会很希望他死了呢”宫羽仇阴阳怪气道。

纥奚乾上前,扶住站不稳的戚蒅月,“关你什么事,我还很希望你死了。”

此时戚蒅月却忽然感觉不对劲,她淡淡地道:“说谎。”众人听闻又是摸不清头脑。侯家铭橙在一旁死死攥住白泽的衣角,白泽也是万分警惕。

宫羽仇瞪大眼睛,“你还不信我有能力杀了他?”

戚蒅月赤红的眸子里满是嘲弄,她摸了摸心口,一点都不痛。纥奚洛远若是死了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把他藏哪儿了?”

“你怎么知道他没死?”宫羽仇觉得好笑又好奇。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句:“这不明摆着么。”

“远!”

“洛远!”

“少主!”

纥奚洛远上前连忙扶住戚蒅月,“怎么受的伤?谁让你们这么乱来的?”他浑身血污,又脏又狼狈。

宫羽仇在背后“啧啧”了两声,只是拍了两下手,黑影小兵便瞬间闪离。宫羽仇也跟着不见了。

“他”

“他暂时不会对咱们怎么样。回去吧。”纥奚洛远抬头才发觉纥奚乾也在。

“大哥,你是来救我么?”他心里的狐疑多过其他情绪。

纥奚乾冷哼一声,“你好歹也叫我一声大哥。”说罢收了手中的金丝线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也不敢久留,迅速撤离了残月谷。

对于欧阳嫣胥最大的恐惧莫过于纥奚洛远回来了。只是纥奚洛远回来并未找他们什么事。亦或是还没来得及。

芍药馆中又是一片鬼哭狼嚎的叫痛声。

为首的就是公子然,“白泽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好歹轻一点啊啊啊啊”

“是我。”枣仁翻着白眼给公子然包扎着伤口。

“怎么是你,去叫橙橙大小姐来。”

枣仁瘪瘪嘴,“你可饶了我吧,她正给少夫人上药呢,我哪儿敢去啊。”

“你不敢,让海海去。”

“我不去。”海海在一旁帮着分草药,“我也没胆。”

“放屁,少夫人平时那么宠你,你还不敢?快去给我叫,不然我就死了额?呜呜呜”

一旁的木槿央实在嫌吵,伸出指头一划封了他的嘴。

枣仁和海海异口同声道:“多谢木公子。木大人万福。”

“哎呦,嘴真甜。”木槿央摸摸他俩的头,公子然愤恨地瞪着他。

卧房里,白泽摊手,有些难以置信道:“这些都是真的?”

“真的。若不是丁前辈相救,我真就死了。”纥奚洛远心头有些难过。“我怎会对你说假话。”

白泽叹了口气,“这也不知说什么好。不过也多亏了他。”

纥奚洛远似想起了什么,拉过白泽小声道:“我这还有个要事。”

“什么?还怕别人听到。”

“你以前说过你会纹身是吧?”纥奚洛远扒开胸口,指着伤疤,“这里给我纹一个吧,尽量把疤遮住,别让月儿发现。”

“你这天天和她同床、共枕,她这么能不发现。”白泽把脸别了过去。

纥奚洛远拉住他,“先瞒一瞒吧。”

瞪了他一眼,白泽只好问:“你要什么图案?”说着便去取药汁工具,着手给他纹。而他却忽然想起了秋珑歌给他说的事。

“洛远,我且问你个事,你不能骗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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