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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夜星阑被离君莫扯得魂不附体,差点忘了正事了,见离君莫现下心情似乎不错,她轻轻叫了一声,立刻扒着他的手,将脖颈缠绕的书谱仰给他看。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但离君莫不知是没有看到,还是故意视而不见,那么明显的东西,他竟没有一丝理会,见怀中的野猫叫着,只是将它更好的抱在了怀中。

“你这野东西,我这里也敢闯,还这么闹腾,不要命了吧?”离君莫开口,声音清冷,低沉,但却并不可怕。

说完,离君莫便将目光从猫身上移开,转而,行向月光。可是他看月光,夜星阑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侧脸。

才几天不见,他消瘦不少,月夜清辉下,再华贵的样貌,也掩不住他面颊过度得苍白。

夜星阑不再叫了,看得入神,便将整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胸口,轻轻吮吸着他身上强烈的味道……是血的腥膻,也是幽莲的清香,更是生死看破人世苍茫的缱绻,和温柔。

若能就这样,和他一直一直待在一起,别说做一只猫,即便是他的衣服,鞋子,手中常握的鞭子,又有何不可?

但想归想,夜星阑的理智还是在的,只逾半晌,她便又扒着离君莫的手,低低叫着,将脖颈上的东西往他手中拨去。

这一次,离君莫倒没有再视而不见,他漂亮的指节一屈,便将猫脖子上的书谱夺在了掌心。

“喵……”夜星阑不知道该怎么样让离君莫明白她的意图,但在她看来,离君莫聪慧过人,看到因果谱一定会猜出几分,至少,他对神族的宝物该是十分敏感。

不出夜星阑所料,离君莫打开因果谱看了看,眼中很快露出一丝轻诧,但也只是轻诧而已,轻诧过后,他便那么随手一扬,因果谱就不见了!

因果谱……不见了!

夜星阑大惊,刚想去追,身子却被离君莫一把捞住:“不是想陪我的吗,怎么这样就要走?”

夜星阑拼命的叫着,甚至想动用所有能借助的力量,用猫的爪子攻击一下离君莫的手,让他先放开自己。

如果因果谱丢在这里,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但离君莫似乎比夜星阑更快想到这一点,她还来不及轻举妄动,四肢都被人倒着提了起来,离君莫极具穿透力的声调缓缓响起:“这么尖锐的爪子,就算是伤不到我也会让我觉得疼的,那么……就处理下好了。”

夜星阑一惊,她真怀疑离君莫是不是早就将她的心思看穿了!

但如果他早就清楚了她的目的,她和这只野猫应该也不会这样毫发无损的在他怀中了!

就在夜星阑迅速思考的同时,离君莫也迅速用法术将野猫的爪子清理得一干二净。

“好了,这下看上去好多了,来,睡吧。”

夜星阑不知自己是不是错觉了,她总觉得离君莫此刻盯着猫的血眸里,有种深深的恶意,仿佛笑里藏刀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她真的上了贼船,即便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却根本挣脱不了这个强悍的怀抱。

可眼见离君莫一手提着它,一手开始宽带解衣的,夜星阑彻底震惊了,离君莫这是要干嘛?

他刚刚好像说了“睡吧”,睡吧,睡猫吧……该不会他真是太寂寞了,连猫……都不放过吧?

不,即便是魔族……这也太重口了!

夜星阑一激动,猫的双爪便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不过她长久抗击的战争还没开始,一切便又都安静了下来。

身体……顷刻蔓出大把的暖意。

夜星阑怔住,悄悄看去,只见,离君莫将野猫裹在了自己的胸口的衣中,一手护住,便闭目休息了。

“……”

半晌,寂静中,夜星阑又轻轻喵了一声,可是抱着她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的是,说睡就睡了。

猫的身体放松下来,夜星阑心中也蓦地一柔,果然,不论离君莫失忆与否,都还是她眼中最好的那个男人。

对待一只不为人怜的野猫尚且温柔至此,又怎么忍心对那么多无辜的人痛下杀手呢?

看来她之前的担心和畏惧都是多余的,人人说他是魔,但却不知,这真是对魔,最用心的称赞了。

算了,因果谱的事情还是另想办法吧,既然他不记得了,她也不想勉强他立刻回忆起来。不过眼看天就要亮了,因果谱还是得赶紧找回来。

夜星阑想着,便要挣脱离君莫的怀抱,可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怎么都脱不开身。

再看一眼离君莫,他睡得安恬静谧,也根本不是假装的。

蓦地,夜星阑终于发现了,是沧溟烈火衣!

离君莫是将她护在了力量强大衣服中,所以产生了结界,看来不等他主动放开她,她都是走不了的。

正当夜星阑心中急切,却听到一阵脚步,偷偷眯眸看去,只见竟是皇甫雨晴提着双剑朝离君莫走了过来,夜星阑心中一凛,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她刚想要出声叫醒离君莫,却见皇甫雨晴只是悄悄蹲下声来,在离君莫的侧脸上,挨都不挨的轻吻了一下。

她……真的很喜欢离君莫。

夜星阑惊愕,越发皎明的月光下,她看到了皇甫雨晴脸上沾着的泪珠。

连偷偷亲吻都不敢,她的心思也算得上可怜了。

“你果然还是没有杀了这只野猫,真是个仁慈的魔君。”皇甫雨晴笑着刮去脸上的泪珠,唇角带着轻嘲:“不过你对别人仁慈,别人又何尝对你仁慈呢?放心,从今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听着皇甫雨晴情深入骨的话,不知怎地,夜星阑却是一阵阵脊背发凉。

待她再向皇甫雨晴偷偷看去,却蓦地发现,不知何时,皇甫雨晴已经拿着双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夜星阑想要出声,却还来不及,便见皇甫雨晴快速的将剑刺下,只不过也很迅速的被一道蓝光弹开!

是……沧溟烈火衣!

皇甫雨晴摔在地上,好半晌,才惊异的看着离君莫,似乎像是新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拿起双剑便迅速走了。

夜星阑心有余悸的看向离君莫,只见他仍旧沉稳的睡着,那么安然淡漠,好像不会醒来一般。一惊,夜星阑这才反应过来,是为了保护她!

离君莫就是怕皇甫雨晴会来杀她,所以才把她抱入怀中,设下结界。

可是以离君莫的机敏,刚刚皇甫雨晴来了,他不可能还在睡着……他是真的睡了吗?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毕竟,她从来也猜不透彻离君莫的心思,走不了,便只能等着天亮阴九来接她了,夜星阑放弃了挣扎,一瞬便身心俱疲,很快入了睡。

再醒来的时候,夜星阑已经在神院的房中,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桌上,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做了一场真实的梦。

“离君莫!”夜星阑急的叫出来,昨夜无数次想要叫出来的名字,在这一瞬,仿佛成了无尽的遗憾。

“醒了?”阴九的声音不轻不淡的传来,夜星阑转眸,只见阴九侧坐在窗边,蓝发被风悠然扬起。

“我怎么回来的,昨晚的事……”

“是真的。”阴九似乎很清楚夜星阑急切的想知道什么,但仍是分外不急不缓:“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你去见了离君莫。”

“喵……”一声轻微的叫声,夜星阑这才发现,阴九的怀中,正抱着昨天被她附身过的野猫。

“它……怎么也……”夜星阑惊愕的走去,认真的看了下,果然是昨天的野猫!

阴九轻笑:“这小家伙似乎被你附体附出感情了,早上我带你走的时候,它缠着我的脚不放,我想也许日后还能有用,便一起带回来了。”

“你早上带我走?可我记得……我和离君莫……”

“离君莫早就走了,我去的时候,主人阁下正一个人在树下睡得香甜。”

听到阴九略带揶揄的话,夜星阑不由脸上绯红一片:“我,我尽力了,昨夜,都是个意外!”

“我当然懂,遇到心上人,难免会有所意外。”阴九话里有话的道。

“你……”夜星阑一急:“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因为在野猫身上才……”

“对了!”说着,夜星阑这才想起正经事来:“因果谱!”

“怎么了?”阴九抱着野猫,徐声问道。

夜星阑慌促道:“快点送我去昨晚的地方,因果谱被离君莫丢了,必须马上找回来了!”

可却见阴九听闻此言,但笑不语。

“你还愣着干什么,听不到吗,因果谱丢了!”夜星阑恼怒的瞪向阴九,这个总是一副嘲弄人的表情,太像离君莫了,她非常不喜欢!

阴九沉吟了一会儿,才终于走向夜星阑,轻轻拿过她的手,夜星阑刚想挣脱,就看到自己的手心,正攥着因果谱!

“怎么回事?!”

阴九莞尔:“我也不知道呢,但是带这只猫回来的时候,它肉团般的爪子里,就握着这个,我想你醒来可能会担心,就把因果谱物归原主了。”

“你……”夜星阑突然明白了:“你在故意耍我!”

他分明是想看她慌乱的样子,所以才不急着告诉她,看来,昨晚是他帮忙找回了因果谱的!

“我可不敢。”阴九抱着猫,似是明白夜星阑想到了什么,只淡淡道:“我昨晚真的是用尽全力在维持空间,维持主人阁下和心上人的幽会,而且,我也没有癖好偷看别人谈情说爱的事情,因果谱的事情,我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不知情?”夜星阑冷笑:“昨晚我亲眼看到离君莫将因果谱扔了,难道还有假?”

阴九笑了,盯着夜星阑片刻,她便反应过来,不是阴九,难道是离君莫?

这怎么可能……

还不及细细思考,外面的弟子便来通传:“夜师姐,百邀神女命我前来通知你,会战两个时辰后在山顶举行,各院弟子都已到齐,望师姐早作准备。”

“知道了。”

夜星阑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让门外的弟子吓了一跳,一下便跌坐在地,夜星阑想要过去扶他一把,却见他更是浑身一抖,便转身关了门。

看来神院上下如今这般恭敬的待她,也没什么好高兴的。甚至比之从前的欺压唾弃,现在的惧怕更让人头痛。

一瞬,夜星阑不由想到了离君莫,他从前,也是这样被人惧怕的吧?

“因果谱的事情还是容后再说吧,今天的第一战,主人阁下可要让那些瞧不起人的神院弟子们,好好的瞻仰一下您的力量。”阴九的声音传来,夜星阑抬眸,只见他抱着猫,正好整以暇的冲她缓缓扬唇。

样子,却一点不是个忠心侍主之人,该有的模样。

一个时辰后。

夜星阑已经换好了衣服,出现在了山顶的会战区,广阔的擂台上,弟子正手忙脚乱的作着最后的准备。

她来的时候擂台周围的分区已经满是人海,各院的牌匾都挂在分区内,一眼便能分辨,但小小的分区并不能容下各院所有弟子,来的,大抵都是顶级的弟子。

就像她所在的孤山神院区,除了精修堂大部分弟子,只有零星的几个灵修堂和法修堂的弟子。

百里长阳和萧歌都来了,夜星阑隔着人群看到他们,距离不远,但却没有必要打招呼。

扫视一周,确认了林傲君没来,夜星阑松下一口气。不过,也不是完全松下一口气。

毕竟前几天的会战都是初战,神族的大神们不会来,只有到了决战时,他们才会陆续来观战,到时候想必御盏一定会来,若让林傲君告诉御盏,她吃了善恶之心的事,还是多少会有些麻烦。所以,就算林傲君不死,她的嘴也必须堵住才行。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夜星阑吗?”

正当夜星阑盘算着会战的事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嘈杂的人声中传来。

夜星阑转头,只见是天元弟子宗越来了,他的身后,自然还跟着连祁,以及一众跟班。

见到熟人,夜星阑微微一笑:“宗越,你也来了。”

“自然,我这样的高手,怎么能不来会战,但是想不到你也会在,还真是巧了,这次可以好好分个高下了!”宗越表面上声色傲慢,可语气却是兴奋得如孩童。

夜星阑没有和他辩驳,只淡淡道:“那还请宗越师兄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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