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课上做污污的事

霍雳霖望着眼前的白芍,一脸的满足。

这样的感觉甚至让他感觉像是老夫老妻那般。阳光微微映入,辉光熠熠,落在餐桌上。而他的爱人,正好坐在她的对面,不疾不徐地品尝着他亲手做的食物。

若是在一旁观望,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不甜蜜!

“你,你看我干什么?”白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瞥了他一眼。

话落,他的目光却依旧火辣辣地射在她的身上!

“喂!说你呢!”

“就是喜欢看,喜欢看你。”

霍雳霖微笑着,深刻五官构成的俊脸在此刻柔和了许多。笑靥璀璨,很是好看。

车子缓缓熄火,佣人打开车门,迎接着归来的凌氏太太。

一双白皙玉足从豪车里探出,脚上是prada繁复编制的田园式平底鞋。一根根羽毛化作瓣凝成霓裳,飘逸在车门外。不染尘埃的高级白,不仅拒绝黄干的土坯肌又不能接受惨白如鬼的白面肌。白芍的凝脂雪肌且白里透红,驾驭起来轻车熟路。

凌皓霆透过窗子眼光直射到大门外的仙女,骄矜的胸部,孤傲的翘臀,蛮横的长腿,磅礴的气势,拒人千里的微笑

她的身上没有一个部分像是凡间的产物。身上的霓裳全方位地展示着她的高高在上和无所不能,双唇冷酷能让空气凝结,眼神锐利得仿佛要放出已经上弦的毒箭

白芍,这个一颦一笑一蹙眉都在狠狠摧残蹂躏他的女人。谜一样的女人,明明似一株白莲,却带着玫瑰的毒刺。

当然她的无限魅惑仅仅是在凌皓霆的眼眸里回荡,这一面她一直极力掩盖。却不知仍是道行不深。在外人们的眼里,仅仅只是一朵芳香的白莲,哪里会有什么毒液之说。

仙女下凡。美不胜收。众人惊叹,这新太太果然与众不同。

待白芍正准备跨入大门。心里竟泛起些许涟漪。遥忆起当年的6家,那个给予她温暖的家园。

眼前,浪漫却有气势磅礴,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好不辉煌!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家里没有你我一点都不想待着!都没有家的气息!哼。”凌雾搀着白芍。一边抱怨着。

家的气息?白芍的心瞬间被蛰了一下。

十几年前她孤零零地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天天翘盼望。那时,不论寒冬酷暑,脚上永远都是破旧但却洁白的布鞋。直到那个寒日,6夫人如同天使降临。牵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离开了海港城。那天往后的时光,白芍才真真切切地知道什么叫做家,何为温暖。

妈妈。白芍胸口突然紧蹙,疼。

如果不是凌家。不是凌皓霆,她会失去避风港吗?!

“你哥呢?”白芍胸腔的熊熊怒火化为一股恨意弥漫心间,却不得不极力地克制着。

“我哥,额。”凌雾眼珠溜溜地转,顿了顿,“嫂子,你别生气,他不接你,是因为他公司有急事嘛。嗯,有急事。”

怒意冲昏了头脑,白芍并没注意到凌雾这个鬼精灵的别扭所在。

两人徐徐地行走在芳香满溢的路上,各自心怀“鬼胎”。

“太太您回来啦。”佣人小芳毕恭毕敬地站在客厅的大柱子边上。

白芍点了点头,一脸笑意,心里却是极其的压抑。

“嫂子,跟我走,快点。”凌雾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从小到大就是揣不住事儿的人。

遥远的记忆浮现眼前,初次来到凌宅也是这样的情景。白芍任由着凌雾拖着她的手,往前走,前方有他?不是在公司忙着呢吗?还是,在看别的美女?

厨桌边,一八尺男儿,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原本用来批阅文件的贵手竟然捧着西班牙雕盘,原本横阔的胸脯本有着雄浑的威风竟被天蓝色的围裙遮挡,傲气凌霜的凌总裁竟然化身成为了居家型男!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双鹰眸,一双眼光射寒星,剑眉塑霸气。

凌皓霆捧着盘子,大步流星地走到白芍的身边。他腾出另一只大手,顺势一揽,将白芍藏于他的怀中。

那雕盘中竟然是一块心形牛排,它静静地躺在其中,不动声色地传达出掌厨人的心声。没有残留的骇人血色,也没有丝毫焦味,火候刚刚好,多一刻少一分都不行。

“老婆,来。”凌皓霆将白芍牵引到餐桌。

白芍望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单手捂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躺下。

眼前不可谓不称作饕餮大餐,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炒珍珠鸭、佛跳墙、醉糟鸡、酸辣烂鱿鱼、烧片糟鸡、太极明虾、清蒸加力鱼、荔枝肉、毛峰熏鲥鱼

眼里明明闪着晶莹的泪,嘴里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你,你讨不讨厌呐。”白芍娇嗔,声音酥软至极,直直戳中了凌皓霆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

“试试看。”凌皓霆淡淡地说,并未透露心底里的那些激动和期待。

“哥!我也要我也要!”凌雾在一旁馋得像个小猴子,一直在地上蹦蹦跳跳。

凌皓霆一个眼神射向凌雾。什么嘛!干吗不让人家吃饭!真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妹!即使心中怨气不散,凌雾还是不得不乖乖地坐下,静静等待着家里女主人开动。

白芍在凌皓霆的搀扶下缓缓地坐下,胸前是她最喜欢的桌布款式,哑光的暗红色,散着贵族气质。水晶吊灯散着幽幽雅雅的白光,一桌美食,闪闪亮。

如同梦境。恍惚失神。白芍曾经幻想着,自己下班回家便可闻到飘香饭菜,饭桌旁。坐着她的丈夫。那景象可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曾几何时。她无时无刻不再幻想着6宇阳便是那身边人。而如今,却换成了器宇轩昂的凌皓霆。怪的是,却还是那般和睦,丝毫没有破坏憧憬之景。

“你怎么会做这么多菜?”

在她心里,像凌皓霆这种养尊处优的人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没想到竟然能做出一桌好菜,堪比米其林餐厅的大厨!而她的6宇阳大少在家连面条都不会煮。一向想吃什么就交代佣人,都是贵公子,竟然有着天壤之别。

“嫂子你不知道吧,我哥哥厨艺一向都很好呢!那时候我老哭。哥哥每天都给我做甜点,他说嘴巴甜了,心也就不苦了。”凌雾咧着嘴笑着,纯真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去疼惜。

白芍当然知道,那时候就是凌氏落败之时。两兄妹孤苦伶仃地存活于世。那样的惨景让白芍忍不住想起在孤儿院与小雨相依为命的日子。还记得,小雨蹲在地上,泪眼婆娑,细声地呢喃着:“姐姐,你的鞋子又破了一个洞。等有人把我们领走了。我一定求她给你买一双漂亮的鞋子,带着小。”

事与愿违,她们并没有一起被领养。在白芍被领养的前两天,小雨消失了。连同那双带着小的漂亮鞋子一样,从未出现在在她往后的生命中。

“芍,怎么了?”凌皓霆观察入微,现妻子面露苦涩,这种悲意从未表露她的脸上。

白芍晃过神来,连连摇头,嘴里辩解着:“没事没事,只是许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话音未落,她夹起一块荔枝肉,细细品味。

“你喜欢,我每日都给你做。”

对于凌皓霆来说,钟越烨就像他的弟弟一般。所以当初才会义无反顾地将钟越烨送到国外,现在,生了这样的事。他该怎么办?手心是娇妻,手背是兄弟,如何定夺?

白芍望着沉默不言的凌皓霆,心里打着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

是要将钟越烨背上勾引大嫂的恶名,当一颗棋子舍弃吗?不妥,凌皓霆的迟疑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是二十多年心连心的好兄弟,打死不离亲兄弟,他断然舍不得伤害钟越烨。到时候,吃亏的自然是她自己。他们新婚才几日,感情再深能深到哪里去。而且就像钟越烨说的那样,他娶她还是以利益为前提。

“白姐,你没事吧?”海宁靠近窗边,完全不理会凌皓霆的不满。

白芍灵机一动,单手拂额,有气无力地说:“我,我难受。”

凌皓霆冰冷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涟漪,但是只是一瞬。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海宁,你留下。”白芍的语气也变得冷淡。

虽然现在凌皓霆很愤怒,但是望着躺在床上的妻子,他带着愤懑和无可奈何走出了房间。背影,很是落寞。凌雾也跟着他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白姐,你的胸口。”海宁提点。

这时候,白芍才醒悟,原来是被他现了这些痕迹!

“白姐,怎么办?等钟越烨来了,一切就完了。这段时间你在凌皓霆心中所建立的形象将会化为灰烬!”海宁在一旁焦急着。

白芍闭上双眼,如同等待凌迟的犯人。对海宁在一旁的呼唤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躺着。猛地!她睁开两扇眼门,眼里尽是坚毅之光。而后,她嘴角一勾。

她拿起床边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送给了钟越烨。短信内容极其简单,只有一个名词——院长。

她使了蛮力,将床头的物品扫荡一空。玻璃杯,药瓶,哐哐当当地滚了满地。紧接着,她狠狠地扯着海宁的衣衫,泪如泉涌。

“海宁,海宁,我该怎么办。那个胖子,怎么这么对我。怎么可以”

胖子!海宁一惊,立刻领悟出来这场即兴戏的含义。一直以来,最佩服的莫过于白芍说哭一秒就能飙泪的能力,这演技,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卧室的门轰然打开,凌皓霆冲了进来。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吧!海宁,你别拦着我!”白芍尖叫着,带着断断续续的抽泣。

“白姐,这不是你的错。你这么柔弱,怎么打得过那个胖子呢!而且,你宁死不屈,已经很勇敢了。你死了,凌先生怎么办呐!”海宁跟着抽泣,但是没有流下眼泪,到底还是演技不过关啊。

“胖子!什么胖子!谁!”凌皓霆愤然向前,质问着眼前这对姐妹。

白芍哭得梨带雨,好不凄惨!因为抽泣说起话来,也显得困难,每想说出一句话就像是要窒息一般。事实上,白芍自己也难以控制现在的情绪,若要她此刻停下来,那可不行,已经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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